宋南烟微皱起来了眉头,苏婉婉比贺泽要难处理百倍。
至于昨天晚上贺泽邀请她去酒吧,应该也是苏婉婉在背后怂恿。
不过苏婉婉没有想到贺泽做事情如此不靠谱。
“你过来有事情吗?”
宋南烟觉得两人之间都算得上是撕破脸皮了,没必要装的如此熟络。
“我听说昨天贺泽在酒吧里面受了委屈,心里高兴。”
“这大渣男总算是有报应了。”
苏婉婉是个十足利已主义者。
贺泽对她来说也许只是听话好用,可以控制宋南烟的棋子。
但贺泽现在明显已经起不到作用了。
“那你消息可真够灵通!”
“不过贺泽也是自作自受,毕竟他往酒杯里面下了药品。”
“可贺泽应该是没有胆量去做这件事情,就不知道药品是谁给他,要他去做的了。”
宋南烟边开口说话,边眼神有意无意的望向苏婉婉。
“确实挺稀奇。”
“不过时间再走,人也会变的嘛。”
苏婉婉语速极快,恨不得抓紧时间将这件事情掩盖过去。
“不行。我要去问,不能让他把黑锅给背了。”
“就算现在我和他分手,那能帮的还是帮下忙吧!”
宋南烟说完话就没在原地逗留。
苏婉婉脸色难堪到了极点,她突然想起来刚才对贺泽的态度恶劣。
千万别到时候贺泽真说漏了嘴。
她赶紧打电话给了贺泽。
贺泽此刻正在医院接受检查,“喂?”
“贺泽,如果宋南烟问你,你千万别说事情是我所做。”
苏婉婉觉得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两人之间撇清关系。
“苏婉婉,你真是坏女人,行,我可以按你说的做,但今天晚上我们必须做场。”
贺泽在电话那头提出来了要求。
“不行。”
苏婉婉瞬间就回拒,她接受不了贺泽不干净,也担心到时候染上疾病。
“那我也不行,宋南烟到时候怎么问,我就怎么如实回答。”
贺泽现在心态已经崩溃,他无论如何都必须把苏婉婉也拉下水来。
“那到晚上再说。”
苏婉婉没想到贺泽如此狠,这是不把她拖下水,不愿意就此罢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