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尚因坐在一旁,紧握着拳头,他在集尽所有力量控制暴怒的念头。
没人有知道他脸色为什么突然变得如此难看。
但是他们不关心这个,而是仿佛抓住了大新闻,拿着镜头,手放在键上,就等着好戏上演。
有人问:“请问高小姐,你和袁总的好事将近了吗?”
高然笑颜如花:“这就要问阿因了。”
会场的气氛陡转,由紧张变得祥和,仿佛是被人操控了一般。
剩下的话,都是高然代替袁尚因答的。
花令跑到门口,不小心踩到了一个人的脚。
那人和狼叫一样,嗷了一声,惊得众人齐齐地往她这边看。
花令无论穿成什么样子,都有万绿丛中一点红的感觉,所有人都看到了一个相貌温婉出众的姑娘站在门口。
没穿工作服,不是袁氏人员。
没带设备,不是记者。
似乎很像医院里出现过的那个姑娘。
八卦的味道扑面而来。
袁尚因突然站起来,可能是起身太快,长条会议桌跟着哐当倒在地上。话筒、文件夹等物品乱了一地。
猝不及防,有些女记者惊得妈呀叫了出来,只见袁尚因的手微微颤抖,唇被咬得喷出血来。
有些记者刚拿起镜头,咔咔咔拍了很多照片。有些甚至后退到会议室最后的白墙处,拉长镜头,将会议桌与门口处的情景装在同一个镜头里。
这时,花令突然被推开,袁怀仁走了进来。他与花令擦肩而过,没有看花令一眼。
随袁怀仁进来的人也很多,三下两下,就把花令挤出门口。
袁氏员工人一声声叫着“老袁总”。
袁怀仁点着头,绅士地向在场所有人招手,含笑致意。
自从袁尚因从国外回来,袁怀仁就称病退出了公司。
但很多部门领导都是他的老部下,商海沉浮几十年,在彼此眼中有交情,也有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