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仿佛没听懂萧御话里的意思,脸上依然挂着温文尔雅的笑容,“九皇叔说笑了。”
萧御锐利的目光在他面上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了然,“你心情很好?”
太子面上的笑容一僵。
“你以为萧桦自降身价,做叶笙的礼物,皇兄一定会觉得没脸,认为萧桦不配做他的儿子?你以为自己能从中得利?”
见心中的打算全被萧御戳中,太子再也笑不出来了,一张白皙面皮崩得紧紧的。
“自作聪明!”
萧御冷哼一声,不再看他,目光落在叶笙和萧桦身上。
太子面色一沉,“九皇叔什么意思?”
萧御没有回答,连个眼尾都没给他,只目不转睛的盯着叶笙和萧桦。
众目睽睽之下,萧桦慢慢的,优雅的坐在叶笙身旁,就要执壶为叶笙倒酒,微微颤抖的手,泄露了他内心的紧张。
“远了。”
叶笙的语气淡淡的,神色也淡淡的,却透出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萧桦的手一顿,迟疑片刻,放下酒壶,往叶笙身边坐近了一点。
“我说,远了!”
叶笙的声音微微拔高,脸色也微微泛着冷意,似是极其不满萧桦的伺候。
萧桦面色一白,慢慢的往叶笙身边挪。
“你的脚生根了,动不了了?”
叶笙冷冷道,话音刚落,她右臂一揽,硬生生将萧桦僵硬无比的身子揽入怀中,像之前揽着江拂云那样。
许是屈辱,许是羞涩,许是愤怒,萧桦白皙如玉的脸,胀得通红。
叶笙却像没看见,端了倒得满满的酒杯,往萧桦唇边灌,“不用你伺候本小姐,本小姐伺候你,如何?”
她动作粗暴,萧桦被灌得咳嗽不止,一张脸青红交加,无色透明的酒液顺着萧桦的唇边,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