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胥眼中浮出一缕决然的光芒。
夜色沉沉,京郊一座田庄内,惨叫声时不时响起,只可惜这座田庄方圆将近十里,地广人稀,就算这惨叫声再凄厉,也无人能听见。
更何况,就算被人听见,那又如何?
旁边的田庄,都知道这座田庄的主人有多跋扈多霸道多权势煊赫,就算听见了什么不该听见的,也无人敢上门查看,更无人敢报官。
“还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老子不带怕的!”
屠夫的手脚都断了,却还是被铁链捆住双手双脚,呈大字型被挂在刑架上,身上血迹斑斑,衣衫早已烂成碎布条。
“既然不怕,你叫什么?”
叶笙优雅的喝着茶,慢悠悠的说道。
屠夫被噎了一下,片刻之后,冷笑道,“叫与怕是两回事,谁规定不怕就不能叫的?你规定的吗?”
叶笙轻嗤一声,笑而不语,面上的表情满是嘲讽不屑。
“你看不起我?”
屠夫低吼道,本就疤痕密布的狰狞面孔,因他一动怒,上面的疤痕更是扭曲成一团,骇人至极。
叶笙却像没看见似的,勾唇一笑,“对,我看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