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李沧快马从将军府离开,道路两旁的屋顶上,树林子里,若隐若现的跟着十余条尾巴。
李沧一走,叶笙如雕像般站在金桂树下。
从日暮到深夜,再从深夜到清晨,刘太医和大夫们一直没有出过唐斯的屋子。
叶笙也一直站在金桂树下不曾离开,连站立的姿势都不曾变过。
“瑟瑟是打算在这里站到沧海桑田,天荒地老吗?”
沙哑粗狂又不失温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叶笙终于有了反应,扭头看了来人一眼,看着他红肿的眼睛,和眼睛里密布的血丝,“爹爹在宫里哭了一夜?”
“那倒不是。”
叶兆哑声道,他的嗓子本就粗犷,一夜未眠,又哭又喊又诉说,更是哑成了鸭公嗓子,粗嘎难听,“就哭了半夜,前半夜我哭,后半夜就听皇上哭了。”
叶兆在叶笙身边站定,沉沉叹息一声,“唐斯的事情我听说了,你不用担心,他不会有事的。”
叶笙没有言语。
叶兆犹豫了一下,“这件事情……”
“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的,爹爹不用操心。”
叶笙知道叶兆想说什么,无非是能拥有这般精湛手艺的屠夫的主子,定然显贵至极,不是朝堂大员,就是皇子王侯,这件事情闹大了,对将军府不好。
闹大不闹大,她不在乎,敢动她的人,就得承受后果!
王侯将相又如何?朝堂大员又如何?
伤了她的人,必得双倍给她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