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您是一条藤上的,跟府尹大人说的时候也说的是您府上和我府上的。
我若是真的要害您或者要对您不利,没必要用这种两败俱伤的方式,再说了,我爹一直支持的人是您,您是我未婚夫,我没必要跟您对着干。”
一番话,让宣王陷入了沉思。
程依月的确跟自己绑在一起,若是君云曜那边真的在查的话,她自断尾巴倒是一件明智的事。
不过……
他将眸子落在她身上,看着她的眼神里全是探究和打量:“你怕云染?”
“什么?”程依月故作没听懂,一脸茫然的看着她。
“没事,你先回府。”宣王眉心直蹙,眉宇间带着几分烦躁,“下次若还有这样的事提前跟本王说一声。”
程依月欠身行礼:“是。”
之后几天时间里。
日子过得也还算平平无波,云染每天在云府和谦王府两头跑,算是把暗卫的人员问题给敲定了。
这日。
她正在谦王府院落里跟君云曜商谈训练暗卫一事,就见君泽神色冲冲的跑了过来,眉眼间全是着急和担心:“主子,云姑娘。”
“何事?”君云曜猜到了有事。
“云老将军出事了。”君泽拧着眉梢满脸沉重的开了口,视线下意识看向云染。
云染蹭的一下站起身,素白的脸多了几分凝重。
君云曜知道云染心系云老将军,薄唇微启问着情况:“把详细过程细细说来。”
“今日到了时间点没收到暗卫的汇报,属下就去云府查看了一番,去就发现派去保护云老将军的暗卫全部中毒昏迷,云老将军消失不见。”君泽嗓音微沉,心里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跟云姑娘交代,“云老将军的房间里还留下了一张字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