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杯子,“尤其是出国之后,我更确定,你就是给我做手术的人。”

她撇撇嘴,“我当时戴着口罩和头套,你怎么可能认出我来?”

脸都被遮得严严实实,他还能认出来,真是见鬼了!

他深情地望着夏宁雪,眼中似乎只有她的身影,“无论样貌如何变化,眼睛是骗不了人的,你的眼睛,只需一眼,便让人难以忘怀,所以我不会记错。”

夏宁雪微微愣住,好一会儿,才移开视线,假装低头喝咖啡,“那你还真是目光如炬啊。”

陆沉渊轻声笑了,“算是吧。”他又问,“夏夏现在怎么样了?”

“我正在寻找救治他的方法。”提到夏夏,夏宁雪垂下眼眸,心中满是痛苦,她的宝贝儿子还在医院受苦,她不能掉以轻心。

“如果需要帮忙,尽管告诉我。”他说。

夏宁雪点点头,微笑着说,“我会的。”

“陆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