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刚才那样念出来,是陛下方令那诗变得不一样。”
话音落下,她直直地抬头看他。
两人目光交汇,四下安静得出奇,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茶杯里升腾起的热气,融入了暖融融的炭火之中。
燕聿就这么垂眸凝视着她,沉沉的眸光,仿佛坠在海底的牢笼,深深囚着她。
陆清悦紧张地屏了屏呼吸,却难得没有躲开他的视线。
燕聿俯身靠了下来,心痒难耐想亲她,陆清悦伸手挡了挡,水眸里蕴着得逞后的俏皮和顽劣。
“陛下,我困了。”
她放下了暖帐,卷着被子缩回了床上。
燕聿掀开暖帐,眼里聚着笑,又是纵容又是无奈,他的嗓音也更哑了一些。
“夫人怎么这样,招了我就跑。”
陆清悦争辩:“分明是陛下先惹我的。”
燕聿和衣一脸惆怅地躺在她身侧:“如此,倒是我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