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走出了一段,发现孟宁还没有跟上来,他停下脚步回头:“你还愣着做什么?今天教皇受了惊吓,你不要回去陪陪他吗?”
孟宁脸上一阵羞恼,现在理查德说起她和教皇的关系,都不遮掩了。
他这样说,周围的人自然是知道了,孟宁和教皇的关系不一般。
果然,一旁站着的郑景潇听到了,开口问道:“孟宁,原来你和教皇的关系,不止是义父和义女啊?”
孟宁一脸仇恨转过头来,瞪着郑景潇:“这是我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
说完,她用更加憎恨的眼光看向了时溪:“你现在很得意是吧,我有今天,都是你这个贱人害的。”
时溪先是一脸茫然,等消化了孟宁话里的意思之后,讪笑一声:“我没有这么大的能耐,你有今天,是你咎由自取。”
一直以来孟宁都是这样,把所有不好的事情,都算在时溪的头上。
孟宁咬着牙,狠狠道:“时溪,我们走着瞧,我和你没完。”
说完,孟宁跟在理查德的后面,也离开了。
等他们走了,理查德的心腹上前来:“快点吧,你们要拜什么神女赶紧拜,拜完了之后,神女还要跟我们走。”
时溪听到这话,转头看了沈在洲一眼。
男人自然是懂她的意思,沈在洲在时溪耳边轻声说道:“没事的,他们今天带不走你的。”
都知道要是跟理查德的心腹走了,时溪肯定会有危险的。
不单是她,他们所有人都逃不了理查德的迫害。
……
理查德一行匆匆回了住处,一回去,理查德就摔碎了几个茶杯,已发泄心中的怒气。
“真没有想到,竟然真的被他们求到了雨,老天还真是没眼啊。”
马丁在一旁云淡风轻的说道:“理查德先生,没事的,我说过了,不管是什么结果,我都有对策。”
孟宁在一旁轻笑了一声:“吹牛谁不会?你现在倒是说说,你有什么对策。”
孟宁趁着理查德的心思都在沈在洲那边,没有精力顾及她,回了这里之后,很自然也过来了。
她一说话,理查德眉头皱了起来,但是没有说什么。
他只是看向了马丁,也想知道马丁会怎么回答孟宁的问题。
马丁淡淡看了孟宁一眼,并没有说出自己的想法,只是提醒一句:“孟宁,你不要回去看看教皇吗?”
孟宁心里暗骂一句,马丁这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话提醒了理查德,他用眼角看着孟宁的方向:“你先过去陪教皇吧,我们现在商量的事情,你也不方便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