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转转的,就这般安静的凝视着,等待着…
“人最后走的时候…...受罪吗?”
宋三川看着那小格子里的一个白色的骨灰坛。
上面的照片仍旧是童鹿年轻的时候,不,童鹿走的时候依旧年轻,只是她的青春只留在了那片羽毛球赛场上。
“嗯,最后,人已经没有什么意识了。就是闭着眼睛喊了两声…...快点吧,快点吧。”
殡仪馆的人员声音和缓的将童鹿最后那段时间的事告诉宋三川。
宝儿没有去看向那骨灰坛,不过安静的陪着泪流满面委屈痛苦的宋三川。
“谢谢…..真的谢谢你。”宋三川带着哽咽的真诚感谢。
等殡仪馆的人员离开,宋三川才垂头站在童鹿的骨灰前呢喃着:“她以前最喜欢跟我说的话…..就是……快点吧.....快点吧......小川儿啊......再快点长大吧.......”看着宋三川抱着骨灰坛哭着嘟囔着,那份痛苦无法真的用言语来形容。
宝儿想抬起手拍拍他的肩膀,可这只手却怎么也抬不起来。
因为,她知道,此时的任何安慰都是没用的。‘
就像那年,她的阿玛离开了她,她跪在棺椁前,用手轻轻抚摸在上面,用脸颊感受棺材的温度,幻想着自己仍旧可以依偎在阿玛怀中。
每个夜晚,阿玛的大手,就这么一下一下的抚摸她的额头,让她安心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