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哭嚎声、叫喊声,还有远处落下炮弹的轰隆声,空气中弥散着一股火药和血腥混合的味道,刺鼻而又让人心惊。
沈南栀感受到自己的胃在痉挛,死死的捂住嘴,不想让自己吐出来。
而她身边,另一个男性摄影师已经扶着一截坍塌一半的墙壁哇哇的吐了出来。
约翰翻了个白眼,训斥道。
“嘿,雅阁先生,咱们唯一的女士还没有吐呢,你怎么先忍不住了。”
雅阁吐得脸色都发白了,他一边哇哇哇,一边道歉。
“对不起,约翰先生,哇,我真的,哇,忍不住。”
沈南栀心道还好自己早上起得晚,错过了早餐,胃里没有东西,否则她也得吐的这么难看。
沈南栀举起了相机,默默的将自己看到的东西拍摄了下来。
之后的日子里,他们都穿梭在各个地方拍摄。
沈南栀从一开始的震惊、痛心、恶心不适,到后来的麻木、无动于衷。
这天,沈南栀收拾好东西,钻上了汽车。
约翰从副驾驶上转过头,犹豫道。
“沈,今天我们去的地方比较危险,要不你就别去了。”
沈南栀微微一笑,话语中充满了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