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亓抿唇不语,眼中却写满了阴鸷和戾气,此时此刻的情绪复杂极了。
应溪坐起身,脸上扬起风轻云淡的浅笑,“而且,我给你看的只是冰山一角,要想拿捏一个人,就要掌握他的全部,不是吗?”
她说的无比笃定,仿佛有关祈亓的所有小动作都被她尽在掌握。
祈亓面色倏地惨白,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他的心理防线在渐渐被击溃。
“呵,”祈亓突然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冷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声音沉郁,“应溪,就算我告诉你,你又能怎样?人都已经死了,找到答案又有什么意义?”
应溪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眼底透着一股薄凉和沉冷,“你以为这样我就没办法了?如果你的家人在国外被劫持,你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淡定?”
祈亓眼神剧烈收缩,他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会说出这种话。
又或者,这只是她用来试探他的借口罢了。
可他心中的不安还是在逐渐加深,整个人都处在一片空白的状态。
这时,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应溪懒洋洋地按下免提,一道沉冷的声音响起,“应总,祈媛已经找到,还有她奶奶,请问接下来怎么处理?”
“不要动她们!祸不及家人!”祈亓几乎是抢着应溪开口前拔掉电话线。
应溪面上毫无波澜,淡淡说了一句,“既然不要,那你要不要说说,你所知道的一切?”
祈亓‘噗通’一声坐在身后的椅子上,脸色铁青,额头两侧更是渗出了一层冷汗。
“这个计划,是他们发现了制造珠宝的原材料非遗商业价值,那个时候你母亲已经准备将中式珠宝粉墨申请非遗,意外就是在那个时候发生的。”
应溪怔愣地望着他,内心紧张的如波涛般翻涌。
对面,祈亓没有发现她的异样,低着头继续回忆,“后来,他们为了不让这个项目引起外界太多关注,就将我们这几个已经知道的人封了口,否则,我们的家人和所拥有的一切,都将被收回。”
说到这里,祈亓嗤笑一声,“你那个哥哥也没那么傻,很会利用人心,抓住了我们贪婪的一面,然后和池牧也一起威胁我们。”
说完这些,祈亓闭上眼睛,整个人仿佛丢了魂似的瘫坐在那张椅子上。
“你母亲的死,我只知道大概是这个原因,但具体,我并不知情,因为他们当时把我派去洽谈另一个项目,回来时才发现你母亲已经……”
应溪的脑筋迅速回想,她总觉得这里头还有什么不对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