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边,京市。
‘哒、哒、哒……’
清脆的脚步声在石砖地面上响起,一道纤细窈窕的身影立在一处古色古香的古宅门前,脚边放着一个超大行李箱,把手上还贴着国际航班的行李托运条码。
她轻叩铁门上的把环,不轻不重。
不多时,大门被人打开,门口出现了一位年约六旬的老者,穿着灰色中山装,精气神十分健朗。
尽管头发已经斑驳,却依旧难掩那双睿智晶亮的双眸,此刻却愣愣地打量眼前的人。
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被造物主恩赐的完美无瑕的脸蛋,鼻骨上还贴着创可贴,细眉红唇复古妩媚,如一簇野火,张扬个性。
Eloise摘掉墨镜,唇角噙起一抹俏笑,“张伯,您不认得我啦?我是娇娇啊!”
Eloise有个中文名,叫齐思娇,她母亲取的,说是以后方便认祖归宗。
但她挺不喜欢的,土死了。
被叫做‘张伯’的老者这才反应过来,却皮笑肉不笑道,“娇娇啊,你怎么来了?”
不等他邀请,Eloise径自跨过门槛朝里走去,边走边吩咐,“张伯把行李给我拿进去,累死我了,京市怎么这么冷啊!”
张伯愣了一些,还是将她笨重的行李箱拖进来,跟着朝里走去。
“娇娇,小点声,你外公午休呢。”
进了里屋,Eloise一屁股坐在藤椅上,舒服的叹了口气,“张伯,有没有水,最好是48度恒温的那种,我要矿泉水,不要自来水啊。”
张伯刚将她那超重行李箱搬进来,闻言又无奈出去找水。
他们一直喝的古井水,要矿泉水,还得跑出去买。
“张伯,你快点儿啊,我渴死了。”
“好好好,你等一会儿,我马上帮你弄来。”
张伯找出钱包正准备出门,身后传来雄浑低沉的声音,“老张,不去!”
“外公!”Eloise一脸哀怨地瞅向从另一个玄关走出来的老人。
张伯站在原地,恭敬地望着面前的老人,“齐老,吵到您了?”
“这丫头片子是谁?你怎么不问问就放人进来?”
齐老板着脸,一副怒其不争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