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溪,你不要命了!”他冷着脸道,眼底掠过一丝愠怒。
应溪面无表情,整个人像是泄了气般依偎在男人怀中。
她想哭、想笑、想要崩溃,却又不敢在任何人面前暴露她所有的脆弱。
她害怕他厌恶自己,更害怕他帮自己。
池盛安、池老爷子的话在时时刻刻提醒她,不要再耽误池庭礼了。
她,是不是该离开了呢?
应溪抬起双眼,清澈的双眸中氤氲着一层水雾。
可她眼底并无慌乱,只有一片冷清。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池庭礼的眉梢,深吸口气,似乎要用尽全身力气才能拼凑出一句完整的话。
“池庭礼,我们结束好不好?”
无法归属的感情,注定找不到一个令两人都满意的答案,将浪漫悄悄放在回忆中,也未必和现实相悖。
没有谁的心是铁打的,可也难说一段关系可以永存。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复杂了,令她平静的心湖终于出现一道裂痕。
“结束什么?”池庭礼低头,薄唇轻轻贴在她的额头,嗓音低沉而温柔,“是你先惹上我的,凭什么你先说离开?我不同意。”
话音落下,他却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抱了起来,轻轻丢在铺好的瑜伽垫上,压着她,眼眸幽深,唇角抿起一条锋利的弧线。
应溪沉默着,心不争气地咯噔一下。
池庭礼一手撑在她身侧的瑜伽垫上,理智几乎被愤怒燃烧殆尽,拉扯间,应溪的衣领被扯开,露出雪白的肌肤和棱角分明的锁骨。
当初是她贪图男人的权势地位,自然也抗拒不了他的皮囊。
可后来……
“应溪,我们不可能结束,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女人。”
他好不容易骗来的人,怎么可能轻易放手。
垂眼看了她半晌,池庭礼缓缓支起身子,转身离开健身房。
天空逐渐被乌云蒙上一层灰色幕布,一道惊雷劈天盖地的落下,夹杂着冰冷和沉重,让每一寸空气都变得压抑。
雨滴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窗上,溅起一道又一道细碎地痕迹,也落在了逼仄的心上。
应溪坐在原地,思绪都被雨水淹没。
窗外传来超跑的轰鸣声,声音由近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