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在医院碰上了。”应溪解释。
喻母见状,心中有气却也无可奈何。
“好好跟阿姨说话。”
池庭礼拧眉看向喻少安,眼神冷冽中透着强势。
喻少安耸耸肩,没再说话。
“客人都来了半天了,你还不去泡杯茶?”喻母看了一眼喻少安,眼底带着警告。
喻少安终究没再反驳母亲,几分钟后,他泡好两杯茶,递给应溪和池庭礼。
喻母看起来是一位和善率真的夫人,很快和应溪聊了起来。
“之前我还为少安和庭礼两人发愁,没想到庭礼先结婚了。”
“妈,你这话说的,搞得像你已经开始恨嫁了似的。”喻少安拿着湿巾在一旁擦桌子,嘴上却不饶人。
喻母瞪了他一眼,朝应溪歉然一笑,“我这儿子从小调皮捣蛋惯了,性子又倔,让他相亲他还不耐烦。”
“没关系的梁姨,我现在和喻少也熟了,他也不是那种独身主义者,可能缘分还没到吧。”
“所以给他介绍他还不乐意,那自己找啊,也不找。”喻母说着,叹了口气,“算了,不提他,说说你,小应是做什么的?”
“我目前在应氏。”应溪如实说道。
“应氏?你是应华忠的亲戚?”梁姨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随即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尴尬地笑笑,“不好意思啊,阿姨说话有点直接。”
喻少安的母亲梁姨,看起来是个爽快干练的中年女性,说起话来大大咧咧,却也有细腻的一面。
“是我父亲,梁姨,没关系。”应溪笑笑,像是真的不甚在意。
“那你母……咳咳……”她像是被自己呛了一口,这个话题戛然而止。
“还不给你妈倒杯水,没看我快咳死了?”梁姨再次剜了一眼喻少安。
喻少安无奈地叹了口气,正准备起身倒水,余光却瞥见应溪已经起身给喻母倒了杯水。
“谢谢你,小应。”喻母看了一眼应溪,又看向池庭礼,“庭礼,有空带小应来家里吃饭,阿姨到时候给你们亲自下厨。”
池庭礼点头,“好的,梁姨。”
几人相谈甚欢,倒是显得喻少安浑身不自在,几次想开口打岔都被喻母的眼神冻回去。
好不容易熬到应溪和池庭礼离开,病房里终于回归一片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