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知道,我是被池家人领养的,从初中那会儿,我就已经喜欢池盛安了。”
池阑秋笑了笑,眼神忽明忽暗,“只不过,这份喜欢只有池庭礼知道,现在多了一个你。”
应溪深深地凝视了一眼池阑秋。
永远不要高估一个人对感情的无原则程度。
如果爱上一个人,很难去辨别道德伦理,更别说身份之间的高低贵贱。
在应溪眼中,池阑秋是那种敢爱敢恨的一类人,无需理由去喜欢一个人,也不需要道德批判。
“谢谢阑秋姐的信任。”应溪与她碰杯,轻抿了一口红酒。
池阑秋巧笑嫣然,挑眉问她:“你要是不介意,可以给我出个主意。”
应溪大起大落的心情渐渐平静下来。
“我只是一个局外人,没有资格给阑秋姐出主意,而且……我不建议阑秋姐和他在一起。”
如果说池庭礼的冷是暴露在阳光下的,那池盛安的狠是藏在骨子里,却随时爆发的。
他不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听到应溪的话,池阑秋愣了一下,“你跟他接触过?”
闻言,应溪心里蓦地一恸,她轻咬下唇,“啊,没有,但是电视上不是经常看到池盛安吗?而且也听说过他的很多消息,更何况,他结过婚。”
话音落下,她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倒也不是那个意思,而是在我看来,一个心里住过其他人的男人,不值得我们这么好的阑秋姐去喜欢,还念念不忘。”
最后一句话逗笑了池阑秋,她似是有些微醺,“没事儿,暗恋也是一种乐趣不是吗?”
“不管怎么说,我都希望阑秋姐能保护好自己。”
池阑秋莞尔,“放心吧,我会的。”
说到这里,应溪想起了什么,道:“阑秋姐,那你知不知道,池盛安为什么会和前妻离婚?”
“因为,这场婚姻是庭礼的父亲安排的,当时被安排的,也包括庭礼。”
池阑秋叹了口气,将手中的高脚杯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继续道:“庭礼也挺不容易的,母亲意外去世,池老爷子却很快就安排起了两个儿子的婚事,我觉得无论是谁,都无法忍受。”
听了池阑秋的话,应溪心底说不出的五味杂陈。
权贵圈无论是谁,都无法逃脱婚姻自由选择的命运。
池庭礼是这样,池盛安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