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既然这么牵挂,为什么不回去,又为什么要这样躲着世子夫人?
明明就是正儿八经的夫妻,之前感情还明显渐入佳境,爷整个人都跟着有了活气。
怎么忽然间就变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不管发生了什么,都只盼爷和世子夫人能早日重新如胶似漆、早生贵子吧!
晚间吃过斋饭,又洗漱了一番。
简兰宜便打算睡下了。
现实中她必须时刻都死死克制自己,可到了梦里,便不用顾忌那么多了……
却有大相国寺的僧人忽然来叩院门。
说寺里有客人摔了一跤,症状跟白日那位宋相公差不多,应该也是中风之兆。
大相国寺的药僧却医术有限,素日治的也多是外伤和跌打损伤。
怕他们去了也救不了人,反倒延误了救援的最佳时机。
所以希望简兰宜也能一同前往,以防万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还请世子夫人能大发慈悲。”
“当然,若能让病人成功脱险,也定不会亏待了您的,还请务必去一趟。”
王氏和顾怀琛听完大相国寺僧人的来意,都有些不耐烦。
要不是白日简兰宜非要逞能,不就不会有现在的麻烦了?
就算她已证明了自己的确能救人,这回又是什么人,即便不是穷举人了,也至多是哪个小官、小门小户家的人,救了也毫无用处吧?
他们白日可已经了解过了,因为眼下非年非节,也不是避暑的时节。
所以京城并没有哪家豪门大户的家眷来上香小住的。
就这样,还狗眼看人低的连个好些的客院都不肯给他们安排。
现在却还想他们家的人去帮忙救人,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王氏便先笑着,婉拒起来,“我家大儿媳医术其实也有限,白日那是硬着头皮上的。回来后一直都后怕不已,生怕当时万一……”
“这会儿人都还是软的、木的,怕是去了也派不上任何用场吧?”
顾怀琛也笑,“是啊,家嫂都是自学的,哪比得上贵寺的药僧见多识广,经验丰富?”
“还是别去献丑了的好……几位快请吧,再耽误下去,病人可就真要危险了。”
可惜母子俩都太拿自己当一盘菜了。
大相国寺又怎么会将区区一个破落侯府放在眼里,就算现在有求于人,求的也不是他们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