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黑衣黑裙,墨发散在身后,妆容浅淡合礼。
微微侧头时,眉眼略带不耐,却一如既往的好看。
“突然想起来有件急事与你讲。”唐诣说,“方便吗?”
江晚这会儿的确没什么事,老老实实等最后的仪式便可。
今日聂老的葬礼,虽然有不少人是抱着结交人脉来的,但江晚真没有这个打算。
她不想也不会利用老人家。
余光瞥见有两个人朝挂着不合时宜的殷切笑脸朝自己走来,江晚果断转身,对唐诣说:“可以。”
“这边。”
陵园可没什么以供活人休息谈事的地方,唐诣只带着江晚去到不远处的一颗松树下。
这儿距离告别厅不远,四下开阔,有人过来也能第一时间发现。
“我给唐安选了澳洲阮家的四公子。”唐诣开门见山,“你觉得可以吗?”
江晚微怔,回忆了一下,仍旧想不起他说的人是谁,便道:“这是你家的事,没必要问我的意思。”
“阮家是做海运生意的,阮四只是一个拿股份分红的闲人。”唐诣垂眸看着她,像是看穿了她不知道这人似的,耐心解释,“阮家规矩重,她嫁过去之后,没机会掌握权柄,也闹不出什么祸端。”
江晚难掩讶异:“你舍得?”
能让唐诣都说规矩重的人家,唐安那脾气受得了?
“为什么不舍得?”唐诣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