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秋——”
“阿秋——”
花园里,江晚不停的打着喷嚏。
江父心疼得直皱眉:“怎么了?感冒了?”
他让保姆给江晚拿披肩,又说:“要不然进屋里吃?”
今晚上他们是在花园里烧烤的,不过初秋的夜晚有些凉,别人忙活着还好说,江晚在那儿坐着不动,难免有些冷。
江晚揉了揉鼻子,摇头:“没事儿,估计是谁骂我呢……阿秋!”
小婶伸手摸了一下江晚的头,旋即皱紧了眉头:“说什么傻话呢!晚晚可能有点儿发烧了!”
“啊?”
一瞬间,原本还凑在一起喝酒撸串的叔叔哥哥们都站了起来,一个比一个紧张得把江晚围住了。
他们七嘴八舌的问着,声音杂糅在一起,江晚都听不清楚他们在讲什么。
小婶挨个儿把他们推开:“都别挤着,晚晚没事儿也要被你们挤坏了!”
说着,她接过披肩裹住江晚,搂着她就往屋里走:“走,回去量体温。”
一直被安排的江晚:“……?”
她发烧了吗?
没感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