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廷突然凑过来,小声说道:“哥,那人是钱默,他家老爷子就是那位钱爷。”
唐诣一怔,陡然记起那天在法餐厅,江晚离开后不过半分钟,钱爷的小弟就把林夏带走了。
他本以为钱爷只是江家的一个朋友,却不想他们之间关系竟然这么密切。
若只是朋友,那就算是帮忙也是有限度的,但瞧现在的状况……
她到底想做什么?
“钱默最近刚刚回国,”章廷门儿清的继续说,“之前钱爷坐牢后,钱家的产业就全都交给钱默打理了,你也知道,最近这些年他家的行当在国内就没法混,所以钱默就壮士断腕,去国外了。”
“听说发展得相当不错,不仅有产业,还有各式各样的华人公会……外边的人都说,钱默是个狠角色,估计嫂子能在非洲开矿,少不了钱默的帮忙。”
非洲土地肥沃,却有无数危险相伴,不管是天灾还是人祸,想要在那儿扎根做生意都是极不容易的。
章廷摸着下巴,最后总结:“不过钱默这次回国是为什么我也不知道,按理说,他家的生意也不可能转回到国内啊……”
唐诣已经没心情听下去了。
章廷能得到的消息都是表面上的,毕竟他又不做类似的生意,想知道钱默到底是个什么人,那应该问司璟。
唐诣坐上车,直接拨通了司璟的电话。
“司总,哪儿呢?”他故作轻松地问。
“东欧。”
司璟似乎没什么精神,语调难掩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