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急促地喘着粗气,盯着江晚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戒备。
他没有否认。
因为江晚说的……的确是事实。
他办事的时候因为太紧张,一不留神就把那个药水洒在了自己的手背上。
被腐蚀灼烧的疼几乎要让他尖叫出来,可他生生忍住了。
他没有很好的处理手段,就用刀把自己的皮肉削掉了一层。
有了这个意外,他知道,自己不能往外跑了。
所以,在矿道坍塌的时候,他趁着所有人惊慌的时候,把自己血肉模糊的手砸断了。
当时大家都挺慌的,演习和现实还是有很大的差距,所以没有人注意到他。
他很庆幸——虽然受了伤、虽然以后可能要留病根,但用一只手就换来了几百万,这对他来说可太值得了。
他只是不理解,江晚是怎么知道的?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小张低声问。
江晚又吃了一瓣橘子,不答反问:“江廷亏待过你吗?”
小张抿着唇,缓缓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