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他都没有挨过打。
他现在有些想不通——虽然钱德良找到了自己,但他已经解决好了问题,钱又是他自己拿的,对于家族来说,几乎没有任何影响。
父亲为什么要打自己?
林父的脸涨得通红,他指着林夏,手指控制不住的颤抖着:“你、你……你竟然敢做这种事……你知不知道,这是很容易出大事的!”
林夏拧着眉头,摸了一下火辣辣的脸,不服地说:“这能出什么大事?这件事我计划很久了,皮哥的家里我也早就打点好了,就算他被抓,也不可能咬到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林父反手又是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谁问你这种破事了!”
林父气得胸口急剧起伏,他的声音甚至都跟着抖了起来:
“你、你……那是矿井,一旦发生坍塌,都有可能瞬间让几十上百人没命!你跟江晚斗我不拦着,但你怎么能拿矿工的生命作筏子!”
林夏愣住了。
他万万没想到,父亲在意的竟然是这种小事。
他忍不住笑出了声:“爸,您这话说得也太没谱了,江晚她就是个挖矿的暴发户,弄她不从矿场下手从哪儿下?我还能去停她公司的水电啊!”
林夏感觉父亲很莫名其妙。
江廷是矿业公司,折腾他们家,从矿场下手是最简单最直接的啊。
远的不说,单就现在,江廷的出事的那个矿场可还全部封着呢。
那么大规模的一个矿,关一天就是千八百万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