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冠军马的骄傲脾气,像是已经被现实抽 打得遍体鳞伤。
它或许知道自己的命运在哪儿,但完全无力挣扎。
江晚感觉心口有些痛。
它,好像她。
江晚轻轻抬起手,摸了摸它的脸。
白马很温顺地在她掌心蹭了蹭,很享受这个温柔的抚摸一般。
托尔有些急,想上前给江晚介绍,却被魏轩拦住了。
江晚垂眸看了眼囚禁它的马厩,沉默片刻,她伸出双手,抱住了白马的脖子。
白马依旧温顺,没有一丁点儿的挣扎,甚至还回给她贴贴。
它似乎很努力的想要告诉江晚——我很乖的,带我回家吧。
江晚拍了拍它的脖子,转头对江父说:“爸爸,买匹马给我吧。”
江父没意识到自己闺女这短短几分钟经历了怎样的心路历程,他只是干脆又豪气地一挥手:“喜欢就买呗,你再给小白挑个媳妇,一起带回去。”
江晚:“爸,她是母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