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璟有些烦躁,呼吸明显急促。
唐诣很好心地提醒:“你应该冷静一些。”
如果他能冷静地思考一下,就会发现……苏妙在加纳的可能性无限大。
虽然江晚在加纳开公司不是为了苏妙,但把她藏在那儿绝对是最稳妥且出乎预料的。
司璟按着眉心,片刻后说:“我冷静地请你转达给江晚——告诉苏妙,如果她一星期之内不出现在我面前,以后就永远不要出现了。”
唐诣一口应下:“好,必将如实转达。”
说完,他便挂断了电话。
唐诣按了按眉心,有些无奈。
江晚这事儿做得很聪明,但逻辑本身有漏洞,不是单靠细节可以弥补的。
他感觉自己就是个粉刷匠,跟在江晚身后替她缝缝补补……
然后她还不领情。
“小没良心的……”
唐诣无奈低语。
他刚想开车门,隔着防窥玻璃,突然瞥见林茗朝他这边走来。
“开车。”
唐诣对司机说。
司机一怔,下意识发动车子,踩下油门才想起来问一句:“老板,去哪儿啊?”
唐诣:“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