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呼吸微滞。
她由衷感谢六岁的自己用一百块斩断了手足缘分。
这种与自家人勾心斗角的生活真不是一般人能过的。
太幼稚了……
江晚边想边慢吞吞地走着,白沐辞还要招待客人,只得先一步离开,留下自己的秘书给江晚带路。
他们走出电梯,江晚的手突然被小米拉了一下。
她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正瞧见不远处被章廷等一众公子哥簇拥着的唐诣。
江晚:“……”
冤家路窄。
晦气。
两边相距不过十来米,但谁都没先开口,气氛有些压抑。
章廷左右看看,突然福至心灵,悟了。
他瞄了眼唐诣的神情,果断迈步朝江晚走去,笑道:“嫂子,你今天可真漂亮,这是来聚会的?”
听到“嫂子”二字,江晚的寒毛都竖起来了。
章廷对她向来不待见,上次见面更是闹进了医院去。
如今他手上的伤还未痊愈、眼前又没有章家的长辈,他到底在发什么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