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想不到比现在更糟糕的情况了!
江晚破罐子破摔般仰躺在床上。
如果双手没有被那条该死的领带束缚的话,她会更舒服一点。
预想中的暴怒却并没有到来。
唐诣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倏尔笑了。
他的手指从她的领口挪开,然后解开了束缚她的领带。
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她的皮肤,江晚听到他说:“把这个秘密藏好,乖一点。”
她还没来得及领会他的意思,他已起身走向屋外,到门边时,他停下脚步又补充道:“衣橱里有睡衣。”
然后他便走了。
不多时,房门开启又落锁的声音传来。
没说要去哪儿,也没追问那顶绿帽子。
江晚屏住呼吸等了好一会儿,终于确定他真的走了后才入得救后的溺水者般急促地喘了几口气。
等到大脑终于恢复了基本的思考能力,江晚才又一次确定——
唐诣真是个神经病。
以及,他是真的对她毫无感觉。
她撑着床坐起来,一时间不知道是应该庆幸还是难过。
江晚在床边枯坐发呆近十分钟才勉强整理好情绪。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小孙的电话,让他来接自己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