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垂眸,答:“不知道。”
她赌不会有人跟唐诣提房中事。
“谎话连篇。”唐诣哂笑,“你自己做了什么你不知道?”
江晚沉默。
汗水已经爬上脊背,她呼吸都有些困难。
这感觉绝望得就像是亲眼看着自己身上绑着的炸弹引线已经烧至末端,下一秒就要被炸得粉身碎骨。
唐诣审视着她,眼底怒意翻涌:“放着唐家不用,跑去跟白家摇尾乞怜,江晚,你当我死了?”
江晚一怔。
旋即周身毛孔舒展,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
原来是这事。
她放松下来,定了定神,说:“与白家只谈利益即可,与唐家……我没什么可谈的。”
同样是合作让利,她为什么要选择唐家呢?
图他们就算拿了钱也要用高高在上的施舍态度对待自己吗?
更况且,现在距离合约到期只剩下一个月,唐家怎么可能答应?
他们恨不得把江家一脚踹到外太空呢。
“呵。”
唐诣的嘴角溢出一丝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