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昀添拧上瓶盖,从西装口袋里取出一块方巾给容穗擦了擦嘴和眼睛。
刚擦好,容穗就直接扑进他怀里,双手紧紧抱着男人劲瘦的腰,头埋在男人的肩颈处。
片刻后,容穗嗓音带着哽咽的哭腔,万般委屈说:“以前,你都不会这样……”
周昀添一愣,不知道她这话是不是对他说的,更不知道是哪个从前。
车上,梁斐言从后视镜中,看着周昀添打横抱起容穗,又连忙下车,为周昀添打开车后座车门。
到了酒店,周昀添将容穗放上床,把梁斐言买的解酒药喂她吃下,站在床边看了数秒,才走出房间。
出来的时候,梁斐言还未离开。
梁斐言:“周总。”
周昀添看她一眼,“时间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说完,他便抬脚往窗户边走去。
梁斐言盯着他的身影看了两秒,才转身要走。
“梁助理。”
这时,周昀添又忽然叫住了她。
梁斐言停下,“周总还有吩咐?”
周昀添没立即答话,盯着窗外的夜景,沉吟了数秒,才开口:“找人查一下容穗。”
梁斐言微怔,须臾后点头应道:“好的,周总。”
——
容穗这一觉睡得格外沉,一觉醒来,房间内光线昏暗,有一种不知今夕何夕的感觉。
脑子宕机了近半分钟,才将记忆慢慢衔接起来。
不过,最后清醒的记忆也停留在昨晚陪周昀添跟傅既安等人一起吃饭。
至于她怎么离开餐厅,又怎么睡到现在的,便有些模糊,还断断续续的。
她似乎在周昀添面前哭了?
但为什么哭,却又完全没印象。
后来还吐了……
想到这儿,容穗拍了两下脑子,她一直以为自己酒量好,所以昨晚喝的时候也没太多顾忌,却没想到,酒量再好也有个限度。
超过了限度,还是会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