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未说过,寿光郡主是在大相国寺失踪的。”
萧弘山咬紧后槽牙,几乎一字一顿,真是咬牙切齿把这话说出口:“我自大相国寺回京,她可在群玉山上失踪,也可是如你一般提前回城。敏敏,你怎么知道,她是在大相国寺里失去踪迹的?”
萧敏喉咙发紧,一时语塞:“阿兄,你……”
“此事果真是你做下的?”萧弘山素日里都很爱笑,尤其在萧敏跟前。
他做兄长的,最不爱拿捏她,因为疼宠纵容,总是笑脸对她,哪怕是她多有无理取闹的时候,他也一概包容着。
今日却与往常皆不相同。
萧敏顿时丢了声音寻不回,连后背都浸出一层的冷汗来。
“不……”
“我没有回禀阿耶阿娘,为何突然回城他们还不知道,你别逼我去告诉阿耶,请他来审你!”萧弘山端的一本正经,再严肃不过,“你想如何?我现下是给你留着面子呢。”
萧敏几乎整个人软在贵妃榻上,捏紧了拳,骨节隐隐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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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相国寺中,双瑞领了个身量中等的小孩儿匆匆入了精舍去见裴令元。
他脸色还是不好看,毕竟时间过去这样久,线索却实在是没拿到多少。
萧弘山回城去问,也还没有后话。
崔氏领了女孩儿们回她自己屋里,盘算着怎么能从寺中僧侣身上着手,看看盘问出些线索。
这会儿房门被推开,裴令元捏着眉心往门口看。
跟着双瑞身后的小孩子,瞧着很是眼熟:“你是……”
“小人赵旺儿!”
裴令元哦了声,想起这个孩子。
当初妙善坊外,他偷了阿月东西,被送交官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