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怕就是小姑娘心事重,遇上点什么事都要藏在心里面,同谁也不愿意说,天长日久,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儿了。
王曦月话音落下,许宝妆又往她身边凑。
朱静怡眼皮跳着,已经觉出不对,可是这会儿已经来不及把许宝妆给拦下来。
果然许宝妆已经诶的一声,挽着王曦月手臂问出口:“你真的一点儿也不知道吗?”
朱静怡面色一沉,索性把自己扔回官帽椅里,再没想着截下许宝妆话头这事儿。
王曦月也被她问笑了:“你是觉得我应该知道些什么呢?或者这干脆就是我做的吗?”
“她也不是……”朱静怡是怕她生气闹脾气。
性子再好的人,也听不得这种话的。
说来叫人无奈。
当初的事情本就是徐子琪做错在前,什么报复不报复。
再说了,王曦月一个小姑娘,养在深闺,整日只管吃喝玩乐的人,真干了这种事,手上那是要沾人命的,一则听着怪吓人,二则也的确不是她们闺阁女孩儿该做的事儿。
很多事情是不能追根究底的。
要真的是为王曦月的缘故叫徐子琪断送了性命,那不也跟长宁侯府脱不了干系吗?
真闹开了,裴家固然不怕徐家,只是一条人命,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大抵是不可能的。
“我不知道这些事,要不是你们来说,我都不晓得他死在了徐家家庙里。”
王曦月反手握着朱静怡的手,攥在自己手心里,轻捏了两下:“他结仇太多了,就算昌平伯要请了刑部积年的仵作去验尸,真验出不是暴病而亡,那又怎么样呢?”
是啊,又怎么样呢?
这种事要么做的不留痕迹,要么做的一抓一个准儿。
端看背后是什么人了。
前者昌平伯爵府未必得罪得起,根本就理不出头绪,更遑论将真凶捉拿归案,还徐子琪一个公道。
后者也不必这般大费周章,现如今人怕就已经被抓了回去,投在京兆府的大牢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