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什么东西敲击地面发出来的。

她环顾四周，才看到了在隐蔽的角落，有人站了起来。

一个老人家拄着拐杖慢慢地走下台阶。

“小梨，你在看什么？”

“没事，你们先回去，我还有点思路需要整理一下。”

其他三个人没有任何怀疑，先行离去。

姜小梨忙走到老爷子面前，“是沈老爷子吧？”

“怎么看出来的？”沈老爷子双手按着拐杖，似笑非笑地看着姜小梨。

“眼神。”

姜小梨实话实说，“您的眼神一看就是上过战场的老兵，让人不寒而栗。”

沈老爷子目光如炬，“你见过老兵？”

“没有，看过视……”

姜小梨本想说看过视频的，忙改口：“在课本上看过照片。”

沈老爷子冷哼，“课本？那都是画的，都是假的。”

姜小梨嗯了一声就没再接话。

她可以瞬间说出一堆称颂老兵的话，可是面对真正的老兵，她觉得那些话太单薄了。

沈老爷子看着她，“听说你巧舌如簧，舌灿莲花，怎么现在不说了？”

“我是觉得您说的对，课本上的图画和文章描绘不出战争年代的残酷之万一。”

沈老爷子神色微动。

上一世姜小梨看过很多根据真实事件改编的影视剧。

像《长津湖》，《八百》，《金陵十三钗》……

还有一些被复原的老照片。

他们用现代技术还原了那个年代的真实场景，看的人没有不触动的。

中国能胜利，真的是那些革命先辈用鲜血和躯体垒起来的。

姜小梨问沈老爷子：“您要不要坐下来说？”

“怎么，觉得我老了，不中用了？是不是盼着我赶紧死，好去纠缠沈东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