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意双脚向上缩放在男人的腿上,膝盖弯着用力一撑,打算技巧性地跺开男人的压迫。

可那个男人跟石头做得一样,邦硬,根本搞不动。

她嘶了一声:“滚开!”

声音又娇又软,嫩的能掐出一把水来。

这特么也不是自己的声音啊。

她可是妥妥的御姐音,威武霸气,就是那种姐的草原姐的马,姐想咋耍就咋耍。

不对劲,这一切不对劲。

这身下的床铺,怎么晃得这么厉害,就像是……

不对劲。

江晚意身子一紧张,拼命推开男人,下了死力,失了理智,疯狂挣扎。

沉醉的男人强制硬控她的身体,抓着她的细腰,死死按在床上。

她就跟个活王八似的,圆心一点也不能动,只有四肢划拉,头一伸一缩。

想要逃,但她逃不掉!

她恐惧极了,打小被父亲家暴了十八年,她最怕熊男了。

声音都卡在喉咙里了,她眼泪狂飙,苗苗,救命,姐姐害怕。

整个床开始打摆子,发出致命尖叫,唉呀呀呀……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