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别说,这黄瓜口感真不错,入口有一种麻涩感,再配上大醉饮这种烈烧,口中跟嚼活蚂蚁似得。
按理说,成熟的黄瓜是没有麻涩感的,可是南山柳沟的黄瓜,越是成熟,麻涩感越是强烈,也算怪异。
秦三帝又挑了根黄瓜,一手握住,另一手狠狠的上下搓撸了几下,蜈蚣脸一看,乐了,说道:“秦兄弟果然性情中人,手法精巧,必是精心打磨过的招式。”
秦三帝笑嘿嘿:“我有一杆利器,其上千钧力,只与美人试。”
蜈蚣脸肃然起敬,大为佩服,端起酒碗,大叫道:“秦兄,就冲这句话,三碗不过分。”
秦三帝也是端起酒碗,往他酒碗上一磕:“先痛饮三碗,接下来还有妙语。”
蜈蚣脸眼一眯,说道:“秦兄若是还能说出会心言语,六碗。”
秦三帝一拍桌子:“喝!”
两人连干三碗,搁下酒碗,蜈蚣脸来不及吃口黄瓜压下烧肚火:“秦兄请说。”
秦三帝笑了笑,略一思索,想起来游历途中,有个文绉绉的携美眷游的书生说过的一句话,虽然那个小坏种心地不纯,不过劝美人的酒词却是极好,于是便说道:“紫案佳肴,银杯绿茶。金樽甘露,玉盘黄瓜。”
蜈蚣脸大为失望,期待了半天就来了个这?一瞬间兴致全无。
秦三帝嚷着:“喝酒喝酒,这句话可是极文气的。”
蜈蚣脸一推酒碗,不喝。然后他看向李登,笑着说道:“李老弟也来助助兴,我就是一个大老粗,不会说这些言语,看李兄弟斯斯文文的,想必也是读过不少书的,来一个。”
李登苦笑推脱:“这个真不会。”
岂料秦三帝陡然起身,脚踩方凳,唯恐天下不乱的叫道:“我这师弟,平日最喜读书,无所不精,定然语出惊人。”
蜈蚣脸一拍瘿木桌,说道:“今日必须说,咋的,跟俺们这种俗人聊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