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句话超级毒辣，戳到了陆梦溪的脊骨，她最受不了有人拿她和沈千树对比。

穆远说，“江湖竟然流传了我这么多八卦，我自己都不知道，你们知道吗？”

胡杨说，“不知道。”

大家都是一水儿的回答不知道。

陈东来气愤填膺，“头儿，你出生入死这么多次，竟然被这群蛀虫如此编排，真是太令人寒心了，这种人是怎么升迁上来的，都不查一查人品吗？如此恶劣，一定是上面调查员的过失，李灿是谁推荐来特别部门的？”

“程佳明吧。”穆远看向摄像头，“是吧？”

躺着中枪的程老也迅速来一个否认三连，“我不认识李灿，我也不知道佳明推荐他，我也没见过他。”

生怕沾上了一点关系。

穆坚信和老杨都笑呵呵地表达我们相信你，是不是笑里藏刀估计就他们自己知道了。

好端端的一次审讯，几乎快要让会议室里的几名大佬相互打太极了，谁都不敢沾上了李灿，夜陵看热闹，看得很欢乐。

内心弹幕也多。

穆远想起一件事，“对了，夜陵儿子差点死了，也是你们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