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晓棠听着,感觉自己的耳朵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这两人虽然看履历都没读过书,但脏话的词汇量却极为丰富,让宋晓棠这个重生过两次的人都自叹不如。
要是有个讲粗话的比赛,相信他们两个一定能问鼎冠亚军。
四人坐着车来到了镇上的医院,找急诊拍片。
拍片结果出来,两个人都是轻度骨折,需要静养一个月。
知道了以后,两个人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骨折对他们来说,除了行动有些不便以外,更能够光明正大的找一个合理的理由不干活了。
回去的路上,这两个人吵累了,便躺在车椅背上开始聊天。
庄艳玲对张安发出“灵魂拷问”:“你真的要选宋宝珠,不选我?”
张安打开车窗吐了一口痰,才道:“你这婆娘,软硬不吃。老子好不容易出来享受一下,你还要坏我好事。”
“你就这么闲不住?我还不能满足你吗?”庄艳玲又想打张安,本能地抬起右手,忽然右手一疼,她才想起自己骨折了,抱着自己的右手瞪着张安。
宋晓棠坐在副驾驶上,听到两人的谈话都有些不好意思。
没想到庄艳玲这么大胆,这种话题居然还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
“你?”张安玩味地看了看庄艳玲,“你还不错,但我比较喜欢经常换换口味。”
“张安,你给我滚下车!”庄艳玲又生气了。
坐在中间的保安见两个人又要打起来,立刻打开双手形成一个屏障。
回到农庄已经是凌晨五点,西疆的天空还是一片漆黑。
宋晓棠先向前台交代完两人的情况,便直奔自己的房间,设好闹钟,沾到枕头就睡。
唉,能睡多久睡多久吧,谁叫她倒霉,遇上了这么几个会惹事的呢?
第二天天亮,宋晓棠是顶着两个又大又黑的眼圈起来的。
她赶紧拿出自己制作的面霜,在眼睛四周涂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