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王殿下将这些大大小小的事情交给我,自己倒是做起甩手掌柜,好不快活。”
“阿音吃醋的样子也这么好看。”
叶沉央瞧她娇嗔的模样,笑眯眯的根本没有接她的话茬,被咬疼了也不恼,只同她调笑一番才解释道:
“花韵她是南梁遗孤,南梁的公主。”
苏梵音身体一僵,猛然间想起花韵那眉眼间,正是同叶沉央的母妃有三分相似。
虽知道叶沉央不是流连风月场所之人,她却也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原因。
“可她之前还说,阿怀是她走失多年的弟弟。”
苏梵音将那日花韵的话,和叶沉央说了一遍。
若花韵是南梁遗孤,那阿怀岂不是南梁的皇子了......
也许是她害怕暴露前朝皇室的身份,才编了那一连串的谎话,来搪塞众人。
叶沉央漂亮的眸子低垂着,他提出过给花韵一个新的身份,这朝中儿郎任她挑选,奈何她都不愿意。
甚至一直否认她和南梁有任何的关系。
“终究是本王造的孽。”
“不知者不怪,何况当时的阿央也别无选择。”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叶沉央紧了紧搭在她腰上的胳膊,继续问道:
“嫁衣可还喜欢?”
“喜欢,你知道的我不在乎这些。”
将头埋在叶沉央的怀里,聊了好一会,苏梵音犯困的眼皮都在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