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双方就在虚空之中僵持住了，许曙一时半会儿奈何不了律者，而律者一时间也没有突破许曙梦境的力量。

双方谁也奈何不了谁。

而实际上，这场突逢的战斗到此为止，许曙才是那个得利的一方。

一直以来，许曙在明，敌人在暗，许曙怕的就是对方的突袭，打自己个措手不及，让自己在准备不充足的情况下被迫在对方最擅长的领域里和对方战斗。

而从对方展现出来的实力，数值乃至于机制来看，许曙的担心是合理的。

就算是如今的许曙，被这种程度的敌人突袭一下也是吃不消的。

但现在，经过这一番交手，许曙已经收集到了对方的情报，就算现在放走对方，许曙也能凭借着这份情报，以及自己的警惕，以及一系列针对性的布置来规避掉后续绝大多数的袭击。

似乎到此为止，一切都是对许曙有利的。

？

真的是这样吗？

在许曙的对面，律者也已经接受了这个现状。

他策划的这次袭击已经以失败告终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在世界推演的可能性中，自己的这次突袭应该是百分百成功的才对……

许曙也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不排除这个可能性，但是在桃源中许曙并没有展现出任何与预知相关的表现。

是什么时候？或者说，许曙是怎么隐藏的？自己忽略了什么变量？

……这个世界忽略了什么变量？

和许曙收集到的信息相比起来，律者这边得到的信息和自己泄露的信息完全不成正比，这次交锋，自己败的莫名其妙。

但收集到了新的变量，这对他来说就是最有效的信息了。

那么现在，律者也在等许曙撤离，似乎事情就应该如此发展。

……

当看见许曙再次将手中的权杖抬起的时候，律者的表情已经彻底僵住了。

这副样子……是要撤离的模样吗？

不，那绝不是撤离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