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安全,方婳脸上终于有了笑容。
平安村毕竟是历朝历代第一个战胜过瘟疫的地方,而且又有齐楹楹的药撑着,比其他村子要好上不少。
而且这一次大家都有了经验,也有了信心,都选择无条件的相信齐楹楹和村长,所以没有了第一次的绝望。
村子里的人就当是提前农闲休息在家。
齐楹楹听着家里人说着自己不在的这一日里发生的事情,感觉一整天的疲累很快便消散了。
齐成也得这个机会便问,“小四,县里现在情况怎么样,县令大人真的相信你吗,又怎么可能会放你回来呢?”
这话引得齐家众人上下纷纷看向了齐楹楹。
县令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们并不知道,但如果不相信齐楹楹的话就不会派人送这么多药来。
很显然!
县令是相信了齐楹楹有这个能耐,但如果他真的相信,肯定会把齐楹楹留在县里,又怎么可能会放人回来?
他们想不通,他这里面有什么门道!
齐楹楹给自己倒了杯茶润润喉,才说道:“这是我和县令提出的条件,我可以给他们提供药,也可以教给他们如何抗疫的方法,但前提是功劳归于平安村,而不是归于我一人。”
“现在这种情况他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毕竟选择相信我还有一丝生机,不相信我那就是全县等死,县令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该怎么做。”
这个世道没有一个人可以独善其身。
县令其实也是在赌,赌平安村有办法熬过一次瘟疫,也能第二次救治百姓。
所以说信任其实也不完全,县令只是在对的时候做出了一个对的选择,给了大家一条生还的希望而已。
“之前在村子里书院上的病患我早就已经提醒过了,他们不会多嘴,而唯一的不稳定因素就是魏茹母女,但她们两个已经疯了,不会说出半分出去。”
她交出去的吊瓶和用药都是之前在书院里用过的,可是她在县令面前却不是这么说的,扬言是改过的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