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承想,关媛娣在忠勇伯府吃香喝辣,他们两人穷困潦倒,连乞丐都不如。
珍宝楼所在街市特别热闹,没一会儿围满了看热闹的人群。
这些人方才听到珍宝楼内巨响,就很想进去看看。
碍于身份,里面的热闹没能看到,外面的热闹谁都不想错过。
关大河眼珠滴溜乱转,见四周围满看热闹的百姓,瞬间有了自信,越发嚎得大声:
“爹娘,儿子错了,儿子想在外面拼出点人样,出人头地,能让您二老过上好日子。
可惜,力不能及,没能混出人样,儿子那个悔啊!呜呜呜……”
李桂芬连连点头,抹着眼泪补充:
“爹娘,大河知道错了,经历这么多,他终于明白,打拼得再好,不如在家伺候好您二老。
儿媳不孝,没能时刻守在你们身边尽孝,今后一定好好伺候,求二老给儿媳一个机会,呜呜呜……”
周围群众好心相劝:“孩子都这样了,就原谅他们吧!”
“对啊,父母和孩子之间哪儿有隔夜仇?”
“他们知道做错了,也承认了错误,带回家好好管教便是,这么大的人了,应该都懂事了。”
叭叭叭……
众人一面倒规劝关老头和马老太,压根没注意两位老人的面色越来越难看。
“啪”的一声脆响,打断了所有人。
谁都没注意,马老太什么时候从关老头身后走出来的。
老太太中气十足,指着关大河的鼻子一顿教训:
“我们已经断绝关系,你还好意思回来,想当初,带着闺女和两万两银票毅然决然离去时,你们有没有想过我和你爹,还有族里众人?”
关大河和李桂芬瞬间愣在原地,两万两是媛娣和他们的秘密,老娘如何知晓的?
关老头瞳孔一缩,拽住马老太的胳膊道:“老婆子,什么两万两?他们怎么会有这么多银两?”
马老太深呼吸,强迫自己不要生气,指着关大河和李桂芬简单地把事情说了一下。
原来,他们离开烂石滩前一天夜里,马老太睡不着起身上茅房。
听到他们屋内有人小声说话,偷偷靠近窗户,知晓了二房计划出逃的所有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