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有云亲王坐镇,抓到不少逃跑的奸细,大石村、王家村等村民义愤填膺。

村民们大大方方从地道出来,生活还是老样子。

不同的是,茶余饭后,附近村寨讨论的话题从以往的柴米油盐,东家长西家短,转变成烂石滩又出名了,有云亲王照看,日后定能平步青云。

老辈人经常挂在嘴边,让后辈子孙多和烂石滩那群人走动走动,有什么事儿,能搭把手的,千万不要计较得失,搭把手就过去了。

住在大石村村边的赵婆子再次后悔,当初为何不跟着大伙儿一起逃荒。

关里正劝诫卖地的时候,就应该听里正的,和马妹子闹个什么劲儿?

大家都是妯娌,抬头不见低头见,邻里之间都应该帮扶一二,更别说自家老头子和关老七都是一个爹妈肚子里爬出来的,更应该照拂一二。

某些想法在赵婆子心底徘徊,压都压不下去。

她拿出仅剩的两个鸡蛋和一碗省吃俭用买回来的白面,挖了油罐里所剩无几的猪油,烙了几块关三叔最爱吃的饼。

小心翼翼放进新编的篮子,用边角料的棉布拼凑缝补的干净盖布,将篮子盖了个严严实实。

将自己拾掇得干净整洁,提着篮子朝关三叔经常钓鱼的地方而去。

苏诺曦翻身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忽地一个激灵翻身而起,猛然转头看向身后。

单天麟单手垫在脑后,另一只手还保持着怀抱苏诺曦的姿势,眉目温柔嘴角含笑道:

“爱妃在怕什么?为夫会吃了你不曾?”

苏诺曦讷讷转头,拉开床幔看向外面,天色已经大亮,这男人还在自己床上。

我去,这里可是思想僵化的古代,他们两人同时从这个房间出去,自己就算有十张嘴也解释不清了。

“呵!”单天麟坐直身体,额头抵住苏诺曦的额头道:

“怎么,和本王在一起就这么让你接受无能?宇文豪对你挺好呀,他抱着你就可以安心在他怀里昏迷?”

呃……

这是什么跟什么呀?

苏诺曦大脑当机,有些无法理解这男人,大清早,吃的哪门子飞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