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牧尘暗自握拳道:“大湖已经带人行动起来了,只是咱们修的水泥路面太多,短时间内想把泥土压实太难了。”
沐羌滑双手抱胸站在城门处道:“族长,我让大湖他们抓紧收拾家里不该出现的物品。
时间紧迫,遮挡水泥路面来不及了,就这样吧,只要村民们的新衣服、各种先进的农耕工具和武器不要露出来。
水泥暴露也就暴露了,我有一种预感,今日县令和忠勇伯府来者不善,就是冲着我们的围墙来的。”
关族长一顿,瞬间想明白什么,抱拳道:“多谢沐壮士,是老夫病急乱投医,想岔了。”
哪怕关族长故意放慢下楼的速度,给村民多留出一些准备时间。
关族长还是不得不在门外之人的一再催促下,心不甘情不愿让守门人开门迎“客”。
身穿七品官服的县令侧开身体,恭敬弯腰让忠勇伯府没有任何品阶的管家打头走前面,谄媚样别提了。
关族长做了几十年里正,官场之事不说全懂,这里面的弯弯道道还是能看明白的。
平常百姓见官要跪,关族长等人也不例外。
王县令等人进来,径直走到开阔的晒谷场,关族长带领一众关家村族人下跪迎接。
廖山长、穆羌滑、镖局不属于关家村的众人,早已远远躲进“灵泉谷”,时刻关注山谷外的情况。
白家管事白忠趾高气扬,在下人抬来的太师椅里落座,并没有让跪地的一众百姓起身。
为了晾晒谷物方便,关家村众人早早把晒谷场平整出来,铺设成厚厚的水泥地面。
关族长、关老头等一众族老常年劳作,老寒腿相当严重,没跪多大会儿,腿脚就有些受不住了。
几个老人额头上的汗水滴滴而落,全身上下都因疼痛而颤抖。
王县令在白忠侧后方落座,嘴角勾起不明意味道:
“有人举报你们这群从鱼鳞府逃荒而来的难民,不经朝廷报备,私自使用糯米修建破损房屋,搭建城墙。
本官本不相信此事,一群逃荒而来的穷苦百姓,吃饭都成问题,哪儿能如此挥霍来之不易的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