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我……我下次一定注意，一定注意！”高晓峰讪讪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我懒得理他，直接往楼下走去。
刚到车库，赵斌的电话打了过来。
“启强，在哪儿呢？今天有空没，陪我去看个地儿呗！”赵斌的声音透着一股兴奋劲儿，估计又发现了什么新项目。
“看地儿？”
我一边开车一边问。
“你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别管是什么幺蛾子了，反正你去了就知道了！放心，不会让你白跑一趟！”赵斌在电话那头笑得特别得意。
“行吧，地址发我，我忙完公司的事就过去！”
我挂了电话，心里琢磨着赵斌这小子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到了公司，刚进会议室，就看到高文海正低着头在翻文件，旁边站着曹静，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
“呦！这是什么阵仗啊？”
我推门走进去，故意拖长声音。
“高副总监，曹主管，你们这么勤奋，我是不是该给你们发个模范员工奖啊？”
曹静脸色一白，连忙站直了身子。
“张总，我……我只是路过，正准备去后勤那边检查呢！”
“检查？”
我挑了挑眉。
“你是想检查什么？检查有没有偷懒的，还是检查有没有说你坏话的？”
“不是不是！绝对没有！”曹静急得语无伦次，眼神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行了！你去后勤吧，别在这儿碍眼了！”我挥了挥手，看都懒得看她一眼。
曹静如蒙大赦，点着头赶紧往门外走。
“高副总监，你倒是说说，你今天准备怎么给公司带来收益啊？”
我走到会议桌旁坐下，盯着高文海。
“张总，我……我已经准备了一份提案，等会儿就发到您的邮箱！”高文海硬着头皮回答。
“提案？”
我冷笑了一声。
“别到时候提案是你小舅子给你代写的，糊弄我也不是这么个糊弄法！”
“绝对不会！”高文海额头上冒出了冷汗，连连摆手。
“张总，您放心，这提案是我亲自准备的，绝对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