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高晓峰小声嘀咕。

“哥真是太厉害了，文海哪敢惹他……”

“你嘀咕什么呢？”

我回头瞪了他一眼，他吓得缩了缩脖子，连忙摆手。

“没没没，我就夸您威风！”

懒得理他，我直接出门，上车往公司开。

到了公司，刚进办公室，曹静就站在门口，拿着一摞文件，脸上的表情僵得像块木头。

“张总，这些是昨天的报表，请您过目！”

她小心翼翼地把文件放到桌上，双手还压了压，生怕滑下来。

“这就是你们后勤的工作效率？昨天的报表今天才给我？”

我靠在椅子上，抬眼看着她。

“不是不是，这些是加班赶出来的，昨天晚上数据还没统计完，所以……”

她赶紧解释，脸上的笑更难看了。

“行了，别找借口，这个月后勤的绩效减半，回去告诉你们部门的人，别指望我会惯着！”

我挥了挥手，懒得再听她啰嗦。

她连忙点头。

“是是是，我一定传达，一定加强效率！”

“出去吧，看着你就烦！”

我随口撂了一句，拿起文件翻了翻。

曹静灰溜溜地走了出去，刚关上门，我的手机就响了。

是赵斌。

“喂，赵斌，又啥事？”

我靠在椅子上，点了根烟。

“启强，我妹非让我问你，有没有时间一起吃个饭，她最近老念叨你！”

赵斌在电话那头笑得一脸“奸诈”。

“你妹？她没事找我干嘛？”

我弹了弹烟灰，语气带着点调侃。

“她还不是想见你？我劝了半天她都不听，说一定要亲自问问你的意思！”

赵斌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

“行吧，改天有空再说，现在我这儿一堆破事，走不开！”

我懒洋洋地应了一句，挂了电话。

刚挂断，办公室门又被敲响，高昌盛走了进来，脸上堆着讨好的笑。

“启强啊，有时间吗？咱们聊聊这个季度的预算问题？”

“聊预算？你也配跟我聊预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