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松妈咬着后槽牙,没有吭声。
等赵主任走后,她瞪着其他人。
其他人也不怕她,还有一个军嫂不满的道:“乔婶子,咱们虽然每天都在一起晒太阳,闲聊,但毕竟不是一家人,您以后说话、做事的时候,还是别把我们带上。”
“就是啊!夏嫂子打江老师,难道江老师就一点儿错都没有吗?
有时候还是要从自己身上多找找原因的,怎么夏嫂子就没打我,没打王嫂子,没打其他人,偏偏打了江老师。”
乔松妈被气的浑身发抖,“你们——你们——”
“走吧!别说了,免得乔婶子这么大年纪了,被气晕过去,咱们去把报纸贴上吧!赵主任把这事交给咱们了,总不能不管。”
一直没有说话的一些军嫂笑着打圆场。
“走走走!”
“还真别说,我之前还以为夏嫂子参加表演队,是闹着玩呢,看她天天往镇上跑,压根没当一回事,没成想人家这是闷声干大事,赢了比赛,拿到奖金,上了报纸!”
“不光你一个人这样想,我那时候也是这么想的,寻思着时装表演队,那有啥意思。”
一群人说说笑笑走远了。
乔松妈被丢在了原地,两眼一番,晕了过去。
还是门卫眼尖看到了,赶紧将人送到医务室,托人通知了在部队的乔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