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眼睨向李氏,冷声反问,“应该是本侯要问贺夫人这是何意才对!光天化日之下,便要指使府中下人伤人,如此嚣张,将国法至于何地!”

李氏丝毫不慌,反倒是一脸的义正言辞,“苏穆兮她放荡下贱,到处勾引男子,我此番前来便是要拆穿这贱人的真面目,免得这贱人带着肚子里的贱种嫁给永安王,乱了皇家血脉!

安阳侯执意护着,难道是知晓其中蹊跷,暗自盘算什么阴谋不成?!”

祸乱皇家血脉可是重罪,李氏上来便给乔修远扣上这么一顶大帽子,让乔修远眸中的杀意更深了几分。

苏穆兮终于有了说话的机会,忙高声问道:“贺夫人口口声声说我是贱人,怀了孽种,难道凭的便仅仅是我以前用过的一个荷包吗?”

“今日我苏穆兮就站在这,贺夫人可以随意去请大夫来诊脉,看看我到底是不是怀了身孕!”

李氏见苏穆兮一脸的坦然与不忿,面上有一瞬的迟疑,但想到老冯那般肯定的模样,又安下了心。

今日任凭苏穆兮如何狡辩,她都不可能轻易放过她!

“本夫人既然敢直接打上门,那便不可能只有荷包这一个证据!”

“老冯!滚过来!”

车夫老冯听到李氏叫他,急忙躬身上前。

然后直接跪在了地上。

只不过他跪的却不是李氏,而是乔修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