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才缓缓开口,“谢兄,我怕我日后会后悔。”
后悔何事,谢宣自然清楚。
轻笑一声,毫不客气地说道:“后悔吗?怕是早就来不及了,所以你还是全力帮我吧,最少咱俩相熟,我是什么脾气秉性你也清楚,苏小姐嫁给我,总比嫁给那个冰冷吓人的永安王要好吧!”
裴渊很想再喝一杯酒,可举起壶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早就没酒了。
这壶酒他本想细品的,可如今牛饮过后,却是后悔无用了。
“好,我帮谢兄,也请谢兄帮我快些退了与乔子溪的这门婚事!”
…
与此同时,苏穆兮挎着药箱,再次踏进了安阳侯府的大门。
还以为安阳侯会在家等她,没想到却听下人说乔修远在半个时辰前便匆匆出府了,不知何时回来。
既如此,苏穆兮直奔乔子墨的院子,想着快些为乔子墨施完针,也好快些回家。
没曾想刚进门,她便对上了乔子墨的冷脸。
苏穆兮暗自翻了个白眼,没去理会乔子墨,而是自顾自地打开药箱,冷声吩咐道:“脱衣服,趴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