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耳畔所能听到的,也只有恭维讨好的声音。

因为人从骨子里就是畏强欺弱的,只要他能带着温迎站上高处,低处的人再不愿意,也只能仰视他们。

温迎被他的话说得眼睛莫名酸涩,“好,我等你。”

她轻声说着,埋首进他怀抱里,语调微软,“话说,那时候,我想做什么都可以吗?哪怕嚣张到横着走?”

周时凛薄唇微勾了下,骨节分明的手指拂过她的长发,“竖着也行,只要你开心。”

温迎嘴角弯弯:“那谁要是惹我了呢?”

“看不顺眼就打回去,有我给你撑腰。”

周时凛嗓音极淡,神情看上去却没有一丝一毫开玩笑的样子。

温迎唇边的笑意愈发上扬,嗔道:“那不行,动手不好。”

“而且古语有言,”她正色道,“所处的位置和身份越高,就越要克己复礼,不可随意行事。"

“我要是真在外面乱来的话,极容易叫别人抓住把柄借机搞你,我才不要给他们这个机会。”

说是这么说,其实温迎没打算真的只依靠周时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