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月眼中凝结着泪雾,仿佛只要轻眨一下,泪珠就会啪嗒掉下去。

“从前你都不会这样对我的,自从有了温迎以后,为什么一切都变了?”

“你还向军区司令长打了报告,要把我这个随队军医从你管辖的营队给换掉,为什么?你就如此不想看见我吗?”

从县城营区回归总军区以后,洛月还以为能有机会,重新再挽回周时凛对自己的看法。

谁知道回归的第一天,她就收到了上级的调令通知,将她从周时凛的营队中完全调离了。

甚至以后,周时凛营队出任务,准备药品那些,都用不着她来管了。

面对洛月泪眼模糊字句泣血的控诉,周时凛面上没有任何反应,反而轻嗤了声。

“温迎是我家属,无论何时我跟她都是一体的,你几次三番针对她,还指望我继续容忍你吗?”

他嗓音冷淡,语气随意的好像根本没把洛月当回事。

他越是无所谓、不在乎,洛月越是觉得心脏刺痛。

可周时凛俨然比她想象的更加狠戾,轻描淡写的一句:“你已经不是这边的随队军医了,我们营区所在的区域,一向不允许无关人员涉足,以后别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