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月眼睑微垂,瞥了眼信封上的痕迹,顿时有几分心虚。

她当时一听说是温迎寄给周时凛的信,就没克制住浓烈的恨意。

导致撕开信封的时候,有点用力过猛了......

早知道就收敛点了。

洛月缓缓低下头,心虚的说不出话来。

看她这反应,周时凛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嗓音幽沉而凛冽,带着警告之意:“看样子上次的处罚对你来说还是太轻了。”

“轻了?”洛月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那次处罚的记录都已经被登记斤我的个人档案里了,这还不够吗?”

“那你就更应该记住教训,做好你身为军区医生,真正应该做的本职才对,而不是在这里偷拆温迎的来信。”

男人清冽的声音,带着某种不怒自威的气场,听得洛月浑身狠狠一颤。

鼻尖泛着酸意,积压已久的怨气好似在那一刻终于爆发,洛月声嘶力竭道:“我只是担心你而已啊,这也有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