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讲究任何拳法功夫,凭借各自身上最简单原始的那股狠劲,两人很快扭打到一处。
所过之处,无论桌椅还是板凳都东倒西歪了一大片。
直到房间内最后一张椅子宣告阵亡,周时凛跟陈铭风才总算停手。
二人打了半天,都有些力竭,各自找了块地坐下休息。
周时凛靠墙坐着,一条腿伸直,一条腿微微弯曲搭着手,手臂和坚毅硬朗的面容上,都挂着青紫的伤。
甚至嘴角还有个带血的裂口,但他毫不在意,只是抬眸,幽幽淡淡的盯向对面的陈铭风。
陈铭风没比他好到哪去,身上的白衬衫染了满地灰不说,而且因为周时凛下手更狠,专门对着他脸打,导致他看起来伤得还更重一点。
微微喘息着,陈铭风抬手擦过自己左一道伤右一道伤的脸颊,轻嘶一声:“啧,你下手还真是毫不留情。”
“谁让你没脑子。”周时凛轻嗤一声,眼里残留的气韵仍未消除。
“你再喜欢温迎,也不应该拿别人给她做踏脚石。”
他眉心狠狠蹙着,是真的不理解。
面具和马甲的制作精良,不可能是一个村姑有渠道获得的。